香港的郊区沙头角(深圳)有一条小有名气的“中英街”,在其右侧附近,这几天忒异常:早晚人头攒动,熙熙攘攘的人群,整齐划一的排成两条纵队,一直延伸至明思克航空姆舰那里,而我每天过往公司必须经过明思克岸边,美国航姆最近要强行要访问香港,我怀疑是不是有战争的可能性,这么多人排在明思克的沿线,是否登陆航舰狙击美国尼米兹号,好奇心让我今天破天荒的六点钟起床,沿着人群的路线我坚难的步行,到了尽头,我知道我错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十四层的蒸笼冒着白烟,门前一木板,标著着“一人限买十个”,抬眼望门楣,一块斗大的黑字招牌赫然写着,“峨眉山玉米窝窝头”,几个大字。其下有几行小字,常吃玉米窝窝头可以提高智力,使大脑保持异常活跃。我长在南方,从小就没有吃过窝窝头,对于窝窝头的概念,还是电视上赵丽蓉的小品有听说,但不曾见过,曾问过阿姨,她也只是含糊其辞的告诉我,窝窝头应该就是馒头。看到十里等候的人群,想到这黑字招牌的描述。我开始怀疑阿姨的说法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不,我要吃窝窝头。于是我放弃晨练,沿原路返回队尾排队,我素质蛮高,虽然体格健硕,可也从来不干插队打肩的事情。约摸半个时辰,我终于行至人群的末流,排上了队。不一会儿,我后面人龙又排起很长,黑鸦鸦的一片,一望无垠。
在我排的这一纵队的前面是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,身后排着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。队列行进的很慢似蜗牛,机动车且行且止的狂按喇叭,只有少许送奶-送面包的单车自由串梭,我等的心焦便掏出手机玩起了魂斗罗经典的游戏。两个时晨过去了,我似乎看得到那十四层的蒸笼,兴奋ING,这个时候另一纵队一个小姑娘朝我队前面那人挥着手微笑,作撒娇状。男的说:“站好站好,马上就到我们啦了”。
我拍拍男子的肩膀,“大哥,是你女儿啊”,他说是。“咦,那你们为什么要排在两队呢?”
《他说,此店每人每次限购十个,想买二十个就得让他女儿在另一队排列》
我愕然并且掏出纸巾擦去嘴角的露珠。不,是口水。
下一个就将轮到我了,我也只不过想买两个尝尝鲜,可好事总是多磨,前台铺面的伙计说,此锅售完,要等下一锅,后面的请耐心等多一会。我相当无奈。保持沉默……
少顷,后面的老奶奶有所表现,拍拍我的躯干,小伙子能不能让我站到你前面等,我站久了头有点晕,好吧,我微笑的让她站到了我前面。十分钟后,窝窝头出锅了,我生平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窝窝头的模样,黄色的,正面像人的大脑,有一定折皱感,反面还有“三颗痣”。老奶奶从口袋里掏了半天,掏出一大把硬币,问柜台,几钱一个,柜台答,一门一个。门在广东话里就是元的意思。
老奶奶要十个,数足手中的硬币,递给柜台。伙夫清点了一下,拈出一枚两元面额的港币要求老奶奶把换成一枚一元的人民币,然后迅速用筷子拣了十个窝窝头扔进塑料袋里,抛给老奶奶,老奶奶没有拿稳,其中一个窝窝头滚到地上,老奶奶拣起窝窝头,在衣角上轻轻擦了擦泥土,就吃到嘴里。。。看着老奶奶,我忘神的我咽了咽口水。
后来我买了两个走回家,路上忍不住吃了一个,颇有点甜,确实有玉米的味道,还有大豆的清香。还有鸡蛋-奶油味呢!
回到家当我吃另一个的时候,我想告诉阿姨,姜还是老的LA,阿姨你说的对,窝窝头其实就是馒头,没错!